连沛:你怕吗?阮愿:?
连沛:闪电或者雷?阮愿:不。
他很想和阮愿一起等雨停。
连沛刚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准备去厨房下碗面条,头顶的灯泡陡然灭了,整间屋子只剩下电脑屏幕的一丝光亮。停电了?
当时连沛并不留恋那个拥抱,反而觉得阮愿是因为回了一趟阮家而变得殷勤。可过了一年多,他却恍若还记得当时阮愿肌肤的温度。
连沛赶紧过去按了门铃,门铃声音还没停,又急着又按了一次。
他又给阮愿打电话,听见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过了几秒钟,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坠下的水珠将肩膀那一块的布料洇湿。而阮愿的脸干净白皙,也许是因为沾了雾气,像是不惹尘埃的睡莲。
阮愿:“怎么了?”
可是阮愿背后,分明亮着灯,还不止一盏。
阮愿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不会是你自己把电闸关了吧?”
“哦。”阮愿说,“没有就没有,你喊这么大声,看起来就像在心虚。”
连沛想可能又是跳闸了,去检查后,发现电闸还是推上去的状态。
阮愿轻声问:“……你搬过来后,交过电费吗?”
阮愿看他表情就懂了:“嗯,破案了。”
阮愿心里觉得好笑,明明目的明确,表面上还礼貌询问:“嗯。”
上次见到祁复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连沛心里头的大a主义彻底瓦解。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他在渴望什么,阮愿想要他做什么,才是他应该在乎的。
了断很难,重头开始更难。阮愿现在也不确定,他和连沛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阮愿问自己,如果这样的连沛,在被你推开后,将来喜欢上别人,你会甘心吗?你能做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吗?
阮愿不想让连沛吹头发纯粹是觉得连沛会折腾他的头发。
阮愿不看他,都能感受到连沛直勾勾的注视:“你盯着我干嘛。”
他低头看了两分钟手机,回了几条消息,抬头,又看着阮愿,视线转不动了。
他刚把吹风机关了,就听见一声“咕叽”。他望向连沛,连沛装作无事发生,但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阮愿:“你没吃晚饭?”
阮愿点头:“厨房有面,你自己去煮。”
阮愿:“不了。”
阮愿走到厨房一看,嘀咕道:“猪饲料吗?”
连沛觉得奇怪,他不但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觉得吐槽他的阮愿格外可爱,从他的方向看过去,阮愿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让他想要上手戳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