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很感激他,也开始信任他,会对他倾诉心事。
那时候阮愿才九岁,一个月都未必能见上周奈一次。
过去了这么多年,阮愿也长大了,周奈不再被禁足,但他很少离开这间房,这儿明明是酝酿罪恶的地方,他却好似待在晒不见阳光的屋子里才能获得安全感。
周奈:“愿愿,你现在能够和阮成滔叫板,是因为你背后有了靠山。我听他们说,连沛家境好,自个儿也是有本事的,你应该抓住机会。”
阮家无论是从财富还是从权力地位考量,和连家都不是一个等级的。更何况,他不是阮天德法律上的oga生的孩子。
阮愿觉得可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也有孩子,我是你的孩子,那你觉得阮天德有因为我而对你好吗?”
“我不会这么做。”阮愿想也没想,“一个生命应该是在期望之下诞生的,而不是作为我立身的筹码。”
周奈还想劝他,阮愿沉下脸:“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待太久了,脑子生锈了?我回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阮愿和周奈一同前往,到的时候,有好几道目光投向了他们。
阮愿小的时候,特别害怕阮天德,那会他还不懂什么是权威,但在周围人的态度里,也受到了影响。
入席之后,阮愿保持着沉默,只低头夹自己面前的菜。
阮天德口味清淡,所有菜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没放多少盐,也几乎没有辣椒。
阮天德叫到他,又问起他是否知道海泽对合作的意愿。
“上次慈善晚宴,成滔见连沛旁边跟着其他oga。”阮天德和他说话,但视线却没有朝向他,“你可要更努力了。”
阮愿觉得讽刺,喉头微堵,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阮愿忍着没有发作:“……没有。”
没有标记,从来没有。
这一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饭后,阮愿装模作样地在大厅坐了会,就打算离开。
“不了。”阮愿直接把这口锅甩连沛头上,“沛哥要求我回去。”
他起身往外走,周奈跟着他出了大厅:“愿愿,我知道你没把我说的话放心上,你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一天,你可能会改变主意……”
他说:“是,连沛总有一天会抛弃我,但我觉得,那也不会比阮家人给予我的痛苦多。”
我马上到了,等着
阮愿钻进他的车里,逃离了老宅。
这套房子不在他的名下,但连沛这三年来给他的钱足够他在b市买套别墅了。
连沛不在家,阮愿睡得很早,睡前点进朋友圈,大概是节日的缘故,发动态的人特别多,有的是朋友聚会,有的是在路上旅行,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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