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面不改色地撒谎:“来逛超市了,家里没有蔬菜了。”
“等我回去了,再打给你。”阮愿担心露馅,连忙把电话挂了。
连沛:“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都敢挂我电话了。”
阮愿会想连沛,在最初的一年多里,他藏着掖着,生怕被连沛发现自己的心意。他们一个生长在高楼,一个住在泥土里,他不该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给连沛发过很多的消息,每一句“回来吃饭吗”其实都是一句“我想你”。但他还是不喜欢打电话,因为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很煎熬。而且他是真的怕打扰到连沛,毕竟连沛一分一秒都可以赚大钱。
他难得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有连沛喜欢吃的青椒炒牛肉和香辣扇贝丁。
七点半的时候,菜冷了,他又重新热了一遍。
八点半,他饿了,终于拨了连沛的电话。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才收到来自连沛的消息:在家。
阮愿没有去过,因为不配。
阮愿坐在餐桌旁,咬着唇,将下唇都咬青了,才放下手机,吃着冷了的菜,没有尝出是怎么滋味。
alpha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手骨节凸起,神色恹恹。
连沛看向他,眸子深邃如墨:“我心情不好。”
连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隐隐动怒:“你一天就知道吃,就知道看书,也不关心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但他还是顺着连沛的话问:“怎么了?”
海泽那么大的产业,不能没有继承人,连沛一天不进自家公司,旁系亲戚就会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的位置。
连沛在工作能力上很出色,但他的名气毕竟不能和连远山比,所以大多数人对连沛的认知还是连远山的儿子、海泽的大少爷,而这正是连沛的逆鳞。
大抵是因为羡慕,理解但无法感同身受。阮愿想起他考上b市最好的大学时,阮家的人不允许他就读汽车工程以及管理之类的等等专业,他是在好几双眼睛的森·晚·注视下,被迫填了志愿。在他们的心里,阮愿作为一个oga,是不能接触到天隽业务的。
连沛沉下脸:“你一天就知道钱钱钱,俗不俗啊!工作就是为了钱吗!”
他否认不了,他就是这样的俗人。
可对他而言,他知道挣钱有多么不容易,对钱的向往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妈的我在他们那儿受了气,在你这儿还不能图个顺心,我养你做什么?”
两百万,就买几句好听的。连沛这时候可真阔绰啊。
两百万,按照他在图书馆上班的工资来算,得工作多少年呢?
阮愿,说话,听他的,哄他啊。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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