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扶应以为骆欤非被锁链绑着手脚是不公平,谁知道骆欤非自己把锁链绑在心里了呢,还是拿什么虚无缥缈的‘天下苍生’绑着,扶应想让他自由,反倒让他痛苦起来了。所以说——有的时候啊,真别觉得替谁做了什么决定是为谁好,日后的路,总得自己选择,走着才甘愿、才踏实。”
解见鸦最后一句话说得意有所指,还生怕暗示得不够明显,一双眼睛朝着李雨升瞥过去。鹿明烛不再言语,躺在床上的李雨升的尸体的七窍又开始流血,他重新拿起手绢,又默默地擦了起来。
“得了,决定了,老子不做人了。”
一片安谧中,李雨升大手一挥,飘到了鹿明烛面前,咧了咧嘴:“娶老婆,至少还能去到人间给我爹送个终,管他能不能长久陪着,总比让他只是知道我死了、我他娘的自己又在这里困着出不去的强,我妈走的时候我就没见到最后一面,我爹走的时候可不能再受这个折磨了。再说我妈刚没,他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估计老头承受不了。而且管他娘的是人是鬼的,咱俩一起活着,谁都别放过谁,不好吗?”
他说完这番话,鹿明烛还没开口,解见鸦先笑着拍起手来:“好!真好!太好了!我就爱看这个!”
鹿明烛无奈地瞥了解见鸦一眼,捏紧了手里的手绢,小声对李雨升道:“升哥,你可要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