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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被李雨升带着往前走了几步,随口闲聊:“和翁有鹤说什么了吗?”
“说回头忌日了给他烧纸。”李雨升慢悠悠和鹿明烛一起往家的方向晃悠,话头顿了顿,笑问:“哎小美人儿,咱俩结婚一千年纪念日的时候,你想要什么礼物?”
“一千年……”鹿明烛被李雨升嘴里的时间说得有几分无奈,他仰头看向李雨升,不意外李雨升低头吻过来,老老实实由着李雨升在自己唇上点了几下,微笑着回答:“不如先想想十年纪念日要什么。”
“十年有法想,千年还真没法想……翁有鹤和芝绮当年也是和和美美地成亲的吧?再看千年之后他们俩……你说,真过了五百年、一千年以后,咱们也会像他们现在这样吗?”李雨升若有所思地说着,架在鹿明烛肩上的手臂动了动,用手指去轻轻地刮鹿明烛的脸颊,“一想到能活成千上万年,是不是捉摸着十周年二十周年甚至银婚金婚钻石婚的,都没什么意趣了?”
“怎么没有……每一年、每一个月都有。”鹿明烛抿起唇,抱住了李雨升的腰,将自己的头贴上已经再也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音的胸膛,“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怎么会没意趣。”
李雨升应了一声,揽住鹿明烛的肩,吻了吻他的发顶,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或许是走得太慢了,晚风仍然能将理发店里播放的音乐声吹送过来——
“光阴的眼中你我只是一段插曲/当明天成为昨天/昨天成为记忆的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