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天子脚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何能不知道?”
“难道说,四小姐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皇叔想让我听到什么?”
萧般若敛起眼中的笑意,有几分狠厉地盯着柳权衡。
对方却轻笑一声:“我想让四小姐听的,四小姐恐怕不想听。”
萧般若再也坐不住,“腾”地站起来,脸上满布怒意,片刻之后却化为冷笑:
“既然知道我不想听,你却一提再提,我看皇叔是存心找事!”
柳权衡眼中并无半点惧意,他笑了笑:
“让四小姐如此大动肝火,是我唐突了,还望四小姐,见谅。”
他故意把见谅两个字说得又长又重,眼底的戏谑明晃晃的射进萧般若的眼中。
萧般若猛地凑近几步,急促狠厉地逼问:“你做了什么?”
柳权衡脸上一派自然:“我何曾做过什么?四小姐这话真是莫名其妙。”
萧般若此时宛如被架在火上炙烤,眼前的人明晃晃地挑衅和轻视,让她的丧亲之痛多了一份屈辱和愤懑。
这个人有母亲的死一定脱不了干系。
今天,就让他死在这里,给母亲开路。
她通红着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口闪出一枚匕首,快速逼近柳权衡。
片刻之间,匕首离柳权衡的脖子已只有半寸之遥。
一旁的牧云祈见萧般若失控,立马伸手拉住她,将匕首逼回袖内。
他死死扣住她的手,将她阴冷嗜血的眼神挡在身后,对柳权衡说:
“想必皇叔府上事务繁多,今日就不多留了,改日亲自去府上赔罪。”
柳权衡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浑身颤抖、死死盯着他的萧般若,拂袖而去。
萧般若拼命挣扎,嘴里狂怒地吼着:“别拉着我,让我杀了他!”
牧云祈见她眼底猩红,已然失智,将人拦腰抱起,直直朝后院走去。
前面是一个冰潭,他从小便在此练功,能降心火,去燥意,使人清心明志。
他把人扔进潭中,冷眼看着她在潭里起伏沉降,闭眼挣扎。
片刻之后,等人稍稍冷静,他叹了口气:
“你在这里好好想清楚,今天的事是不是太过冲动!”
潭里的人却不听,哭叫着想要爬上来与他对打。
无奈之下,他只得跳入水中,与她过招,想尽快将她内心的躁意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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