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某些人还当自己捡着宝了!”
“王大师的金口玉言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方涛慢条斯理剥着柑橘,果香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会场顿时鸦雀无声,连童浩昌正要打圆场的话都卡在喉间。
王星渊面色骤沉,银丝眼镜折射着冷光:“年轻人,知道你在质疑谁吗?”
鉴宝箱里的专业工具被碰得叮当作响。
谢明朗慌忙起身打手势,侍者端着的餐盘僵在半空,这顿答谢宴怕是要成鸿门宴了。
童浩昌无奈地牵动嘴角,暗自期盼好友能主动缓和局面。此时围观人群里突然响起尖锐的女声:“空口白牙污蔑鉴宝权威,王老完全有权利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叶知秋故意提高声调,眼底闪烁着看好戏的兴奋。
唐心怡下意识攥住身边人的衣袖低语:“涛涛,要不咱们先服个软……”
话音未落就被方涛轻巧甩开,青年戏谑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若我说这青铜器才是稀世珍品,而那块古玉不过赝品,诸位当如何?”
“荒唐!”叶知秋脱口而出的嗤笑在展厅里格外刺耳。沈景斌摇着头掏出手机拍摄:“诸位见证啊,这疯子居然说战国青铜编钟是废铁。”
几位藏家交头接耳间溢出阵阵讥笑,唯独雷庭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作为天清门嫡传弟子,方涛的断言绝非儿戏。
王星渊拂袖转身欲走,忽闻身后传来清越嗓音:“敢问先生可识得玉蝉腹底阴刻的南越图腾?”
老者身形微顿,在众人期待中缓缓转身。
藏家们不自觉地屏息,展厅吊灯在玻璃展柜上折射出细碎光斑。
“也罢,今日便为诸位解惑。”权威专家扶了扶金丝眼镜,“此物刀法遒劲暗合殷商遗风,沁色自然至少千年沉淀。但关键在此。”
他指向玉蝉尾部的云雷纹,“这般规制必属王室祭祀礼器,去年香港唐富比同规格拍品……”随着两亿估价的宣布,惊叹声此起彼伏。
叶知秋面颊绯红,随着专家讲解愈发心潮澎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挎包扣带,恨不能立刻完成交易将玉蝉收入囊中。
想到祖父八十大寿在即,这件能让老爷子龙颜大悦的贺礼,或许能成为自己争夺家族资源的绝佳筹码。
筹建美妆品牌的资金缺口、与堂兄们的商业博弈,都将因这方寸玉蝉迎刃而解。
“方先生可听清了?这玉蝉可是估值两亿的珍宝。”她扬起下巴,纤指轻叩展柜玻璃,“您设的局,倒教我捡了个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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