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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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哥哥以后还是做了小煜不允许的事情,小煜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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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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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随后看向他流血的额头——“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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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苏南瑾明白,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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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励她肆意妄为,哪怕是伤害他,哪怕会招惹麻烦,他会在那之前讲清楚后果,他知道她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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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劝他多喝一杯酒的人,被她捏着下巴灌了一整瓶酒精,大吐特吐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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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把手搭在她肩上的人,被她指使顾泽剁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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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的标准依旧叫人摸不到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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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人、乃至杀了和她亲近的几个人,她不在乎,他忘记给她带回城东的包子,则令她相当不满,那天但凡他盛好饭,就会被她打翻到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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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极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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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还会喊他哥哥,她全心信任并敬爱着他,那些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在表达情绪,就像解决了源头她的哭声会立马停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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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大些,大约九岁的时候,他开始力不从心,他的谎言会被她拆穿,他的表演会被她揭露,她疯狂吸纳从外界获取的一切信息,保留着诞生之初敏锐的情感,让他惊讶,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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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得清控制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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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说他不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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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尔会想起她出生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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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家世不俗,三弟讨母亲欢心,他始终是不受宠爱的那个,是个隐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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