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易察觉的落寞:“就当是我昨晚对你……的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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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一顿,敛下眉眼,接着轻声说道:“能不叫我前辈吗?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就像昨晚那般——他们在月色下缠绵悱恻时,她在他耳畔轻声娇吟时那般。
唤他的名字。
而不是此刻这样,客客气气,冷淡疏离地叫他前辈,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顾雾生不想她这样对他。\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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