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是零号病人的妹妹。
她不听上面的安排,独自住在小车里,似乎对上面那强硬防疫的手段表示控诉。
街上无人。
镇上明令禁止不得外出闲逛。
人们像是在几天之内凭空消失。
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的主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专心扒饭的女人。
她吃得两边的嘴肚子鼓鼓囊囊的,嘴唇糊满油渍,仿佛抹了一层陶瓷的釉面。
因为分派下来的物资被一梯又一梯地分走,小镇最终所得的食物与医疗资源并不足以均匀地分发给每个人。
小草一天只能吃两顿,每天需要定点到镇上的唯一大型超市的门口排队领取。
一般情况下,早上是两个馒头和一碗稀饭,下午是一份盒饭和一支矿泉水。
每人一份,多的没有,过时不候。
我一只鸭孤零零地蹲在车盖上,可怜汪汪地看着小草吃饭。
我流浪好一阵子了。
是那些看护把我丢出来的。
他们说我要是被传染了就吃不了了。
是的,只有男主人把我当成是不可食用的亲人。
我本是和另外一群家禽圈养起来的。
物资匮乏,我这种肉鸭格外珍贵,是吃一只就少一只。
但是,凭借我不屈的意志力和超越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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