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类点头哈腰的人。
管你是扫地的,掏粪的,卖艺的,乞讨的,小草对谁都是一副热情的样儿。
因为我那精准且优雅的一啄,便给小草牵来她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我继续为小草进行着每日的拾花活动。
让我惊讶的是,那间花店还在。
盲人老板娘依然坐在店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剪花。
我来到她的脚边,叫了一声。
老板娘的手立即顿住,随即惊喜若狂地叫道。
“啊,你又回来啦!”
待老板听到老板娘急匆匆的召唤而赶出来,一只衔着鲜花且背影神秘的鹅已然走远了。
当我把一束百合丢在女主人的脚边,历经两世爱宠献花的女主人早已见怪不怪。
小草把花捡起来,一边放在鼻前轻嗅,一边把眼睛眯缝地看着我,好似在说:我猜到你是谁了。
我梳理自己的毛发,蹲守在她的脚边。
“小漂亮,我感觉那个老徐对我有企图。不是那种企图。是那种。那种,知道吗?”
我把长脖子歪到后方,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梳毛,如同狗儿用幼粒的门牙给自己咬虱子。
那种是哪种?
你又在打马虎眼了。
我是你的亲亲宝贝鹅,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小草眯着眼睛,装神弄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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