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在店门,背对着我们,好似在怄气。
我走前去看他,他却对我这只小畜生给予的关心赏赐了一个从鼻孔里喷出来的不屑的秽气。
奇了怪了,有人类这样对待我,我却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我的女主人替我气上了。
小草把我抱起来,像是哄小孩似地轻轻地抖着我,好似在哄我不要因为委屈而大哭出来。
“我这是打开门做敞亮生意的。您要是不乐意,大可左拐走人。”
老徐猛地站起身,宛如大刀阔斧的侠客般甩袖走人,好像我们才是那个负他的坏蛋。
就在我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他时候,他偏偏闪现回来。
即使被驱赶,他也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傲慢模样。
挺像我的。
我说的是做人的那个我。
老徐气喘吁吁的,似乎刚刚跑过来。
但是,我们都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
老徐瞪着小草,眼睛里喷出毕剥作响的怒火。
然而,他和我们说话却是轻声细语,像是位于皇宫高位的大太监。
我和小草都是敞开天窗说亮话的光明人士。
这下,我们俩都有些耳聋地把脖子伸长,把脑袋朝前,把耳朵竖起,比听亲人临终遗言还要严肃、还要困惑、还要认真。
我们都竭尽全力地试图从那上下两张飞快颤动的嘴唇子里破译出含义,因为我们太好奇老徐顶着一张因为羞愤而充血的脸庞会说出怎样离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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