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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捂着裤裆,倒在地上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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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掉转狗头跑到女主人的身边并舔舐她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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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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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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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跑了,不会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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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逐渐缓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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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一边温柔地抚摸我那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低声哼唱关于死亡与生命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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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野装满着小草这张昏昏欲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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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眼角的细纹,她那浮肿的眼睑,她那黯然的目光都被我仔细地铭刻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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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又度过了相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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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不完的面团,和不完的肉馅,搅不完的豆浆,算不完的账和收不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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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回到现实之后多了爱哭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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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饭,洗着澡,刷着牙,睡着觉,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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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她正为自己这艰难且孤单的人生而作着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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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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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我的,而是从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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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极其吝啬于把爱宣之于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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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把她手腕上的金镯摆在我的眼前,骄傲地和我讲述它的来历和它的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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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金镯的身世才被揭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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