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额头滚烫,眼前分明都打着重影,还保持着一脸冷肃,轻点了几下头道谢,利落带上门,没留下只言片语。
一向被视作老幺边被欺负边受爱重的弟弟仅是经历了几周的卧底生活,就蜕变得成熟可靠,却也趋于寡言淡漠,不再像之前一样爱玩爱笑爱逗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需要沉淀的还有很多...
之前总抱怨老板不给机会,重要的差使不是吩咐陈乾,就是秦城。
偶尔见他们出任务回来受伤,互相上药。他还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多几道光荣的疤痕。
这次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他也因为最后时刻的疏忽,以至于撤退不及时,眼下拖着半幅残躯躺在床上,脑中沉重又机械得过了一遍又一遍这些日子以来的九死一生,他才明白哥哥们的不容易。
所以这次老板让他留在宁城帮助沉孟吟,他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