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既要又要,该豁出去的时候又犹犹豫豫。”
言下之意,活该被嫌弃。
沉孟吟听明白了,兜兜转转竟然还炫耀上了,使坏地戳了下他的腰窝,嘲讽着,“你还觉着自己是个表率了?”
他挑眉,不然呢?
沉孟吟摇摇头,纠正他,“你只是刚好遇到了心软的神。”
沉谕之曲起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和霞姿月韵的脸,明明都要溺死了,却还能不甘示弱,“咒我去死的时候,好像没见你嘴下留情,心软的神?”
沉孟吟切了声,“我是心软,又不是嘴软,破产的神,注意你的措辞。”
沉谕之轻笑出声,低头在她唇瓣上舔了舔,“刚验证过了,心软,嘴更软。”
再狠的话,入了他的耳都会自动过滤变得悦耳。
地址一致,沉谕之不用再费心费力编造同行的借口。
到了餐厅,两人报了桌号,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沉孟吟被引到靠窗的雅座,林湘妤和栾念已经兴致勃勃聊完一轮,两人正口干舌燥各自嘬着吸管大口补充养分。
见她过来,两人一齐放下饮料,疯狂朝她挥手。
不过月余的光景,叁人皆是历经波折,改头换面,可惜姜遥在迪拜的工作还没结束,来不及赶回来。
惋惜之余,四人也约好了,等林湘妤到挪威安顿好,其余叁人就飞过去团聚。
酒足饭饱,光是美食饮料不够,叁杯色泽艳丽的鸡尾酒充当了第二轮畅谈的开场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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