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在车里带的确实是这条手串,所以信息传递者就理所当然认为这条手串应该可以作为确认身份信息的重点。”
“其实呢?”
沉孟吟苦笑,“其实阿芸一点也不喜欢这条手串。这原本是出游前爸爸给我买的,她在车里看到我带着,就抢过来戴上炫耀,爸妈劝我让给她,我就让了,只是车祸发生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摘。按着她的性子,只要是我的东西,她抢过去炫耀一下,气气我,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不可能带到现在。”
这下施雯懂了,握住她的手,一脸关切,“你们关系不好么?她为什么排斥你?”
她只知道,要是自己有阿吟这么好的姐姐,做梦都要笑醒。
沉孟吟反握住她,淡淡一笑,视线又转回到照片上,心如止水,像在说一段和自己完全无关的过往,“这也是一道无解题,她是爸妈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被宠得骄纵一点罢了。或许我们天生脾性不和,又或许八字不合,其实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有不和的,很正常,我不介意。”
施雯一猜她就没说实话,也懒得追问,以免被气到,立时展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不稀罕,我稀罕。”
沉孟吟靠在她肩上,拍了拍她的背,语气轻松,“我知道。”
其实她也是在车祸发生的当下那一刻,才意识到阿芸对她的恨和误会有多深。
真正的阿芸不可能还留着自己带过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