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瞬间懂了,不再多事。
这种情况司空见惯,老人听到亲人声音激动,心率不稳,无需慌张,只提醒沉孟吟注意探视时间,免得老人情绪起伏过大再次引发心梗。
医生们走后,沉孟吟背过身,假模假样拭着眼角,护工阿姨贴心递上纸巾,安慰她,“沉小姐,沉老爷子肯定是感觉到您的孝心,才会跟着伤心的。您要不去休息一会儿,正好我们这儿有休息室,还配了茶歇,等老爷子情绪稳定了再过来?”
沉孟吟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没了主意,只能点点头附和。
护工一脸动容,为她引路。
一路上,她不得不掐着自己胳膊保持哀伤的情绪。
走到底,最里面的一间就是,她终于能解脱了。
护工敲了敲门,推开,恭顺站在一边,向里头的人传话,“小沉总,沉小姐来了。”
“”沉孟吟脸色骤变。
“嗯”沉钝的闷哼清晰入耳。
沉孟吟皮笑肉不笑,嘴角挂着微不可查的淡讽。
护工有眼力劲,话传到位,人也带到了,适时退场。
男人原本正阖眼小憩,指骨曲起,枕着额角,坐姿慵懒随性。
听闻她到了,看似不经意的抬眼,待视线聚焦后,湿漉漉的雾气附着在眼底,落了光,眼尾不自觉扬起。
还淌着水的黑发难得往后梳起,出挑的五官描摹着别样的野肆。
几滴调皮的水珠淌过锁骨,又悄无声息滑入半敞的衣领,顷刻间被里头呼之欲出蓬勃荷尔蒙蒸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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