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的高跟鞋与水泥地面碰撞嗒嗒作响,很是突兀。
像是濒临死亡的人,突然抓到了绳索,文南眼里泪水汹涌。她揪着冷夏的衣领,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她的胸口、肩膀、雪白的脖领也被她的指甲刮出血痕,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她哥那么想见她最后一面。她怎么忍心,一走四年,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