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个扣、戴领带,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偏偏我们学院的这个院长就是各种放飞,泰国乡下水布做的短袖衬衫,就一个泰国老农民的样子,谁能看出来他是搞艺术的。
院长有个泰国助理,我们有什么事都去找他,一直以为这个助理就是个做行政的。结果发现此人十分热爱艺术还挺有点天分,平时看到他油画也能画、泰国画也能画、陶艺也在做、还做装置艺术之类。传说他家贫读不起大学,后来不知道院长通过什么渠道把他弄过来当助理,让他有时间就可以随意去听课,尽管没有学历给他,也能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院长也时不时亲自指导这个助理的油画,于是有一次我顺水推舟拍马屁说:果然是院长指导的,屁尼功的油画画得真好啊~
谁知道院长直接说:就他这二刈子的画法~得了我哪点真传了?
艾玛什么叫做“二刈子的画法”,我和泰国助理还有周围的小伙伴们同时喷饭。
(注:二刈子是我翻译的,当时他说的是个泰语里很俚俗的词,发音类似于短促的拟声“笃”,意思是娘炮、娘娘腔之类,稍带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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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信物】
那时候去塔尔寺,看到诵经堂前几根蒙着布幔的大柱子,特粗大。下面的檐廊里一大排五体投地的人。
向导说,你们知道这柱子为什么蒙起来吗?因为柱子表面放的都是长年来一些无法来朝拜之人的“信物”,不方便让人看见。
后来我才知道,向导所谓“无法来朝拜的人”专指的是那些一步一拜过来朝圣却殒在半路的人,而所谓“信物”,则是他的同伴帮他带过来的,那个人的牙齿。因为作为同伴,有把朋友带到朝圣目的地的情谊和义务,而牙齿易取却不易腐坏,又便于携带,只能有此下策。带过来后交给寺院供养,就安放在这大柱子周围。
确实不方便让人看见,多瘆得慌。
头一次听说,是挺稀奇。平时接触得比较多的中原文化讲究全身而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全的,而且落叶归根,绝不可能出发是个人,临了就剩点零件,确实很难想象这种做法。就连战争中有战友牺牲,为他带回老家的也大多是领章肩章服装用品等遗物,让英雄安息。
后来发现老年代的日本人在战争中为噶了的同伙带回老家的一般是手指骨,比牙齿还不可思议。果然信佛的群体想法就是不一般,或者就是说某些奇怪人种的脑回路别人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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