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胭昏睡了一天一夜。
再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
静脉中输入的是补充体力的葡萄糖。
她视线拉长往后看,木质的凳子上,是靠着椅背正闭着眼小憩的孟鹤川。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睡没睡过觉。
“孟鹤川。”白胭轻声叫他。
孟鹤川立刻睁眼,眼底是一片清明,“你醒了?”
白胭伸手握住了他。
他的掌心是热的,烫的,活生生的。
白胭眼底淌出了泪。
一哭,就停不下来,揪着孟鹤川的袖子没完没了掉珍珠,形象也不顾,连鼻涕都擤到了他的衣袖上。
偏偏最洁癖的孟公子浑然未觉,只一味哄:“阿胭受惊吓了。”
确实是受惊吓了。
白胭在大事上坚强,小事上独显娇气。
两人谈了对象以后,孟鹤川越发发现白胭怕虫子,怕肮脏,怕辛苦……
也不知道娇气的性子是怎么在农村长大的。
但孟公子都能宠着。
只是从北岩山开始,阮晓慧在她面前身死,到后来她被小周带跑,藏匿山洞被抓,更是惨遭到了谭贺桉的软禁。
接二连三的刺激,血腥和震撼冲击着她。
三天两夜,他没睡,她恐怕也没睡过一觉。
人已经到了极限。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孟鹤川注视着她,白胭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本就削瘦的脸颊此刻连一丝赘肉都看不见了。
“你饿不饿?我让小赵回队里拿粥?”
“等一下——”看他要走,白胭慌忙握住他的手,“你别留我一个人。”
孟鹤川心里微酸,重新坐回来,“好,我哪里都不去,陪着你。”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相叠,温柔,“我永远陪着你。”
……
白胭是第五天出的院。
谭贺桉在软禁她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过伤她,大部分都是最后在国贸办公楼里受的皮外伤。
原本可以提前一天出院,但孟夫人在这个时候犯起了迷信,硬是说要么第三天出院,要么第五天出院。
不能卡在第四天。
白胭听到消息的时候有些错愕,唯独孟鹤川闷声笑,“孟家有规矩,母亲分娩住院的时候,要么是第三天出院,要么是第五天出院,母亲这是在提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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