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身上都没淋到雨,你别骗我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江芜塌下肩膀靠在沙发上,本想着骗妈妈自己又去做家教了,可一想到那披着家教外衣下和楚弋不正当的关系又难以启齿,最终找了借口把妈妈哄骗进房间休息。
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蒙蒙雨丝,祈祷雨一直下,最好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所有得不正当不合理都变得理所当然,好给她一点慰藉。
楚弋这一晚也并不好过,同样是他的第一次,闭上眼全是江芜在身下娇喘的模样,他开始后悔,不应该换床单的,那上面全是他们性爱后的味道,闻这或许会好过一点。
第二天,顶了个黑眼圈到学校。
被丁聿嘲笑,“你昨天参加马拉松去了?看起来又困又累。”
被人一本书砸到脸上。
楚弋趴在桌子上补觉,他昨晚欲望没发泄完,本想自己用手解决,完全不行,去跑步机上跑了不知道多久,疲惫到不行了才停下。
夜晚的欲望像火焰把理智烧光,他不知道自己对情欲有这么强烈的需求,只是想继续和江芜做爱,小逼里那么温暖,鸡巴就该一直待在里面,越这么想越觉得自己道德底线在下降,就现在,吵闹的班级里,想着她竟又硬了起来。
现在他算是知道,性真是吃人的恶魔,江芜就是掌管他欲望的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