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了吗?”
季远川习惯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和让人看不顺眼的高傲保护自己,可当他真的要和谁敞开心扉时,要心狠地剥除那层凛然的傲气。
“可你并不是对不起我,为什么要征询我的谅解?”
季远川抿唇:“因为你…最近都不理我。你生气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为什么会害怕我生气,害怕我不理你?”
姜时漾的发问步步紧逼,季远川的回复越来越磕磕绊绊。
“我不知道…我…”
黑暗里,只有两人的手环在闪着微弱的光,好像黑暗会放大人其他的感官,所以姜时漾听到了季远川抽泣的声音。
很微弱的哭声,是他压抑又矜持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声音。
季远川认为比下跪更不堪的是流泪,所以哪怕他被姑父打骂侮辱再多,他也没哭过,他安慰自己只要在联邦军校混的好了,进入了军部,就可以摆脱他们了。
第一次向姑父下跪后,他的尊严在姑父面前就没有了意义,他的下跪也显得廉价。
他唯一珍贵的就是泪水,自小到大,他不记得自己流过泪,他大概是从来没有哭过的,哭泣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他不记得自己体验过。
“你哭了?”姜时漾转过身来,黑暗里,她那双比黑暗更深邃的黑色瞳孔望着他,望着此时不堪的他。
总是爱抬着头、挺着胸脯一副自以为是模样的他,此时却死死垂着头,大概是也知道自己哭泣的模样丑陋。
“我…我没有天赋,只能比别人更努力,每天晚上偷偷练习。我不让十点后制造噪音是怕有人发现我不在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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