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往上一提,就看到了内衣下圆润微肿的一点。
姜时漾捂住他的嘴巴,严肃道:“明天有任务,睡觉。”
“哦。”谢观今听话地收回手,小声恳求,“那亲一下呢,也不行吗?”
“不行。”
“哦。”他遗憾叹气。
明明夏知着说服软以退为进很好用,怎么姜时漾这里就不管用了。
第二日,冰箱上的便利贴上那行“晚上十点后不许制造噪音”也被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