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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铺直叙地说,纪听澜咬牙切齿:“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喂我的那个药。”
姜时漾起初刚知道药的功效时还有些意外,她以为是一次性的才会给纪听澜喂,要是知道有离不开喂食者体液的情况的话,她绝不会当时多此一举。
姜时漾压着他要继续开口辱骂的唇,“想要吗?”
纪听澜吞了吞口水,后颈传来像火烙一样的烧灼感,他张开嘴巴,用舌抵在上牙膛,像是回应。
他大口喘着粗气,蓬勃的不加掩饰的带有占有欲望的信息素从腺体发出,包裹着姜时漾。
刚结束发情期的姜时漾没被影响到。
她和纪听澜商议,“给你喝,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好吗?每个月我让你喝一次,解决你发情期的难受症状。”
喝什么,纪听澜脑子像是被碾碎了一样,无法思考了。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了姜时漾军裤包裹着的下体。
察觉到纪听澜的视线,姜时漾羞辱他开口说:“好贱的男人,只想着那种事吗?还是说,发情期的话,就会变成脑子里只有交配的公畜?”
姜时漾没等纪听澜反驳,就割开自己的手心,将流着血的掌心搁到他的眼前,“喝吧。”
没想到居然是鲜血,纪听澜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某一瞬间是有些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