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拥着她轻声道歉,不老实的手在背肌上撩拨,酥痒的细小电流传进心里溢出体外。她湿得不能再湿,只要苏旭摸向那里就能知道,定会调笑一句“曦曦姐是小色鬼”。
她扭捏着,像是挣扎不屈,其实只是羞涩害臊。
两人分离,苏旭拿下花洒仔细在舔过的地方擦拭清洗。
“曦曦姐给洗澡业务打几分?”他突然变得正经,指肚的粗糙抚过微微发粉的肌肤留下淡淡的印记,不轻不重的力度恰到好处,让人从刚才的情迷中清醒。
“你只是在舔。”褚曦别过脸,这哪算洗。
“现在不就在洗吗?”水流向下,连着指也来到下方,“张腿。”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人只能乖乖照做。
手指从阴阜向内伸入,在微勃的阴蒂下驻留许久,他揉着、撵着,让这个小小的器官更加肿胀,两指一拢便能捏住。
“唔呃……不要这么捏……”褚曦紧紧夹住两腿,可还是有缝隙给人做恶。苏旭揉得更快更猛,酥麻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褚曦呜呜咽咽地求饶也无济于事,直到一股水流落入手间,小混蛋才停止。
“尿了?”苏旭在她耳边呼气,坏心地问着既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