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背着你???”狄先裕像是尖叫鸡一样叫起来。
狄府。
他痛心疾首:“爹爹你颠倒黑白。”
他为自己的“深谋远虑”感到得意,如果不是他机智,怎么会想到从那么久远的时候,就开始留证据布局呢?
狄先裕只要想想方才在正阳大街上的画面,还有胡文骞等人对昭哥儿的震惊询问,差点笑歪了嘴角。
没眼看的徐氏:“……”
狄昭昭有点委屈的跟顾筠控诉:“爹还老说我坑他,分明是他坑我,有好多他自己的功劳都写到我头上了。”
只觉得这个家没法当了!
她只能抱歉地看了狄松实一眼。
就听顾筠十二万分谦虚地进行祸水东引,“儿媳久居后宅,只在经营家业上略略有些心得, 此事牵涉甚广, 方才在正阳大街几位身着绯袍、紫袍的大人都面色郑重、颇为紧张, 实在是不好妄言。”
还有顾筠,从前可不会如此祸水东引, 只当家事处理便罢。肯定是跟二郎在一起待久了, 跟他学的!!
“祖父!”
狄先裕激动得一拍椅子扶手:“当然是真的!!我可都是据实记录下来的。”
咸鱼得意洋洋, 一抬下巴:“你有证据吗?”
快乐地向狄昭做了个鬼脸。
他气得胸膛起伏:“谁说我没有证据?”
但很快安心下来,多半是在诈他,睨了狄昭昭一样,“你能有什么证据?”
“你等着!”
看得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他不会真有证据吧?”狄先裕下意识看向顾筠三人,嘚瑟尽去,面露无措。
哪有这样当爹的?
他见再说下去,自己肯定要被狄松实说一通,搞得灰头土脸,于是连忙把求助地目光投向顾筠:“媳妇你知道昭哥儿手头有什么证据吗?”
她明眸善睐,只笑看着狄先裕,就把咸鱼气势莫名看虚了一截。
又腌、又下料,还炸了,狄先裕心里总是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