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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祎勾勾唇,在他耳后落了个轻轻的吻。
哪里不坏。
听姜沛说,世界法则那老顽固实在阻挡不了他们的时候,还气得降下一道天雷劈坏了园林里的一座石头造景。
那可是他祖母当年千挑万选,找工匠细细打磨雕刻的。
说劈就劈了。
“徐景祎。”
“嗯?”
“你真好。”
祝七总喜欢这样夸他。
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
不知道什么时候,祝七头顶的鼠耳朵冒了出来。
徐景祎饶有兴致地波弄一下他的耳朵,在察觉到怀里人软趴趴地试图躲避时,张口咬在了上面。
怀里的小仓鼠发出一声惊呼,因为过于柔软,又像是酥麻的轻吟。
他捂住两只鼠耳朵,把它们摁回去,幽幽地瞅来一眼。
徐景祎垂眸含笑。
“乖乖,以后还是别这么夸我了。”他说。
“连夸你也不行嘛……我就喜欢夸你。”
祝七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的人类……哦不,他的大白虎,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