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就发憷。为此他大哥去学了医,以为这样就能让弟弟的医院恐惧症缓解一点。没想到那之后祝七连他一起怕上了,总觉得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掏根针管出来,花了好一段时间适应。这期间二姐和四姐对大哥进行了惨无鼠道的大肆嘲笑,差点儿没把大哥嘲抑郁。
手里的鼠团子抖得像个筛子,还抱着自己的大拇指吱吱直叫,徐景祎沉吟片刻,从零食碗里拿出一块杂粮饼干塞过去,安抚道:“吃。”
然后转身往外走。
祝七抓着杂粮饼干,浑身都是僵硬的。
他都表现得这么不情愿了,这个人类怎么这么坏呀,还要带他去医院?而且现在他肚子不舒服,哪里吃得下东西……
如果此时是人类形态,祝七还能反抗一下。
可惜他现在是只能被人类当成面饼揉来搓去的仓鼠,而和徐景祎贴近后,对方身上具有威胁性的气息变得唾鼻可闻,他只觉得更晕了。
徐景卉打包的东西里还有专门带仓鼠出门的宠物盒,徐景祎找到盒子将它装进去,带去了附近一家宠物医院。
上桌后祝七还想跑,被经验丰富的医生一把捉回去。
他唧唧叫唤两声,医生无奈地温声安抚,徐景祎在一边皱了皱眉毛,没说话。
“它平时也很怕生吗?”医生问。
徐景祎想起小东西刚到家那段时间,每次跟自己对上视线都要躲闪,应道:“对。”
医生点点头,祝七却在心里反驳,不是的,是你太可怕了。
他在医生手里毫无还手之力,医生边做基础检查边问:“最近给它换过粮吗?”
“没有。”徐景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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