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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祎偶尔想到这种互不打扰的默契,倒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小仓鼠被他戳了两下,年糕一样的身体抖了抖,抱着瓜子翻身,悠悠醒转。
从一只仓鼠脸上很难看出表情,神奇的是,徐景祎却仿佛能看到它的睡眼惺忪。
“吃饭。”他说。
祝七还没睡醒。这两天他偶尔会觉得异常亢奋,但亢奋过后就觉得好累,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愈发不顺眼,想离开这个房间的心情比以往更强烈,仿佛外面有什么在吸引他。
是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仿佛一株在初春冒芽的小草,执着地想要冲破头顶的灌木丛,肆意向阳生长。
徐景祎离开后,他迷迷糊糊地抱着干粮啃,只觉得嘴巴里的粮食无滋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