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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在之前算是亲密过一阵,可就算如此程枭也不曾真的与她交心,许是她扮不了那样天真纯善的角儿,一度让程枭心生违和,不免猜忌。
直到易鸣鸢毫不掩饰自己的心计,他虽微讶于她的直接,却是在意料之中。
这便从头到尾,全都理清了。
易鸣鸢继而想,程枭,这一次,是不是又算我赢。
这臭男人就是个实心眼的,凶猛但并不狡猾,连打仗也是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唯一的智谋全都用来算计自己了,也不晓得这些年里吃了多少亏。
程枭大腿动了动,既如此他便不客气了,倾身道:“阿鸢,你如果想补偿我,不如今晚我们用羊眼……”
易鸣鸢忙捂住他的嘴,自从上一次……之后,他闹出的花样越来越多,不时寻摸些新奇玩意出来,甚至还想派人去西羌买传说中的什么铃铛,简直让她不堪其扰。
“休想。”
第67章
演武场
喇布由斯挥斧砍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两快半圆木块落地后,他复又拣起一根差不多粗的,丢到眼前士兵身前的空地上,“轮到你了。”
自从重新被任命为先锋后,表面上他恢复了大当户的地位,统管三百余人,但是事实上,他们听说自己疑似是给厄蒙脱通风报信的叛徒后,个个都不服他,甚至有人想要冲到扎那颜面前理论,将他杀之而后快。
几日来他每天都要和数人对打,通过武力压制的方式暂时平息他们心里的怨气,如此才能短暂恢复以往正常操练的秩序。
天破晓,上空笼罩一层灰白的曙色,千峰万仞之中,雪虐风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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