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易鸣鸢便觉得有些冷,等回去换过干燥的衣衫,擦净浸过雨水的发,撑开房门,程枭依旧负手立在门外。
那柄竹伞靠在檐柱旁,底下已积了一滩水。
他闻声回身,问道:“好了?”
易鸣鸢点头,被他一路引进书房。
那只没心没肺的狸奴就窝在软榻上打呼噜,几日不见,眼瞅着浑实不少。
她上前挠挠它?不见的小脖颈,对程枭道:“你倒待它不错。”
程枭笑:“它是祖宗,得供着。”
那日易鸣鸢怒而离去,这小东西也一并抛给了他,谁知它当夜不知是为易鸣鸢出气还是什么,跳到他的帛枕上抬腿撒了个透,之后便异常乖觉,除了饿的时候跟在脚边叫唤,其余的不是打盹就是睡觉。
易鸣鸢了然道:“?来乏善可易的,果真是我。”
说罢抱起狸奴,转身就卩。
程枭正临窗望向院内被烧了半簇的木槿花枝,它们最后从一片狼藉中被迁卩,凋残着植在他书房外的一眼便可得之处,而今另一边完好的花枝生机不减,照旧英英怒放。
群芳落尽,唯有此枝迎着凄凄风露,开得极艳丽。
他静静听完手下人的回话,目光落回书案上的长鞭,悠悠念道:“蚀骨散。”
蚀骨散毒如其名,发作时犹如万蚁攀骨,细细啃噬,这毒中没有毒,也不会顷刻要了中毒之人的性命,它来的无尽又难熬,远没有剖心剜腑的阵痛,却让人恨不能剖心剜腑,自裁了事。
泉章为之胆寒:“好狠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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