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抵住她的后背轻揉,“我以为你哼唧是嫌冷,这里难受,还是这儿?”
“你跟个火炉似的,再冷的冰块儿都能烧开,我哪里还会冷。”易鸣鸢撇撇嘴,背后恰到好处的力道是抚平她娇气的一剂良药,瞬间什么小脾气都消散了。
腰背的僵硬被软化过后,易鸣鸢想到了什么,问:“我现在是要穿你们的服饰还是自己带的长裙?”
程枭下床拿来了一套衣裳,不给她动手的机会,“我说过,给你穿转日阙最好的羊皮裙。”
和中原华丽累赘的裙装不太一样,草原上的服饰为了方便骑马和活动,做成了较短的样式,上衣由一层窄袖棉衣和半袖羊皮袍子组成,下裙则分成前后两片,长度堪堪盖住鞋面。
程枭拿的是一件缝线处皆滚了白绒的偏襟正红色袍子,穿上就像正值花期的萨日朗,颜色艳丽而又张扬,更衬得易鸣鸢明丽娇艳。
“来,手抬起。”他给乖乖曲起双臂的人束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腰带。
草原不兴将头发全部盘起,淌在风间是每一根发丝的最终归属,所以他用洁白丝绒搓出的长绳半拢起易鸣鸢的长发绑好,又拿出一条坠着珊瑚珠子的额带系在她的脑后。
“很美,美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程枭情不自禁的说。
他绞尽脑汁学的大邺话实在匮乏,如果他看过更高深的书本,就会知道世上还有诸如“形貌昳昳”“仙姿玉容”这样赞美女子的词语。
但是不打紧,直白质朴的话一样打动人心。
易鸣鸢别开眼,耳朵发红,不知他这种羞人的危机感究竟从何而来。
程枭蹬进长靿皮靴,快速穿好自己的衣物,牵着人走出婚帐。
“逛逛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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