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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突然靠了一个人,齐勒脸蛋微红,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安程看他的目光迷离,“喝醉了?”
室友笑道:“程哥,你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酒量其实不好,酒品还差。”
白卿将安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另一只手心抵着齐勒醉糊糊的大脑袋,把人推了回去。
这样的话,安程半个身子都在白卿怀里。
一直觉得程哥是铁直的齐勒,此刻却觉得还挺顺眼的,至少比起前段日子顺眼。
他靠在室友的身上,“程哥,我之前还感觉你变了……”
齐勒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证据,可那都是一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于是向王启蒙和室友求证,“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也有些喝醉了,直接点头,“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安程没有解释,又给齐勒倒了一杯酒,动作娴熟干练,像是老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