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傻子发了疯冲进山里,我们去找却没拦住,只找到了染血的衣裳!”王山胜急中生智,若是他们说他们把那小傻子丢到院子里,庄子上招贼了,那小傻子也没了,他们就真是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王山胜也不认为是那贼人偷走了那小傻子,那小傻子长得不好还瘦弱,便是卖出去也卖不出价。
他想应该是那小傻子趁着盗贼上门跑了,如今一天一夜都过去了,谁知道那孩子是生是死。
如今之计,他们要统一好话,才能不在主人家面前露馅。
“这……这样行吗?”狗儿他爹不安地说。
“有什么不行,你家三儿子跟那小傻子差不多高,等夜深了,就让他跑出去,我们去追,至于血衣造一件就是了。如今我们手头虽说没有银钱可还有点粮食,卖一点粮食当路费,回程家禀明消息。”王山胜冷着脸安排。
这天深夜,程家庄子上突然吵闹起来。
“少爷!少爷你别跑!”
“来人啊!快点拦住他。”
……
村子里的人也被吵醒了,众人找了一夜只找到了一件血衣。
第二天,王山胜带着狗儿家还算能顶事的大儿子回程家禀告此事。
留下的人只能紧闭庄子上的门户,焦急地守着所剩无几的口粮等待消息。
程家庄子里的闹剧宗居崇并不知晓,清晨,他背着藤筐站在码头之上,随着人群上了船。
他买的是上层的船票,有个还算干净整洁的房间。
小金感叹:“谁能想到,庄子上那两家人身上银钱加起来都快有二百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