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汤氏与姜氏婆媳俩个跪在院中,眼热得都快要冒火了,却还得做出一副恭维恭喜的表情来。
看来今后再拿捏二房不得了!
宗主是谢敬彦当着,谢氏的大产业都握在这个俊美男人手中,魏妆吃穿用度精奢考究。白日男人容色养眼,夜里-器-大活好勤快卖力,日子纯纯过得是享受。
若要说汤氏还有什么能平衡的,却也有一桩。比如大少夫人司马氏生下了个大胖小子。这算是谢侯府长房的曾长孙了,小家伙生下来白白胖胖,肉乎乎的,足有八斤二两重。且并没有折腾司马氏多久,不到半个时辰便顺畅地生了下来。
魏妆瞅着襁褓中红润的胖嘟脸,当真爱极了这种小宝出生时的软糯感觉,心知今世果然是多有不同的。
彼时院里都是妇人,男郎们都在上职,且也不方便进院。汤氏瞧着魏妆那副乐呵的样子,竟然没有半点嫉妒之意——想想自己,这若是二房的生在先,汤氏怕要把牙都咬碎了吞肚里。
平日汤氏处处挤兑二房,现在她当上了正二品的县主,竟没反过来碾压,和祁氏婆媳俩各行其是,没对大房摆谱算账。
谢三郎二十将出头就已经把官做到正四品,文武兼身,将来怕是比老太傅还要厉害。汤氏再不甘,也只得强改态度,巴结了起来。
老三与媳妇儿缱绻频繁之密,阖府皆知。初从边关归来那天夜里,不晓得个中情形怎么,竟然是把一樽茶几都弄散架了。大半夜的,隔着薄薄的镂空纱窗,窗棱都晃得咯噔一下,掉去了窗缝外头。你说用来睡榻的床没散架,关茶几、窗子什么事儿啊?
但要知道,汤氏为了抢占长房曾长孙名额,可是囤了不少补益女子的名贵好药材。但能叫这尖酸挑事的妇人主动送东西,可谓少见。
魏妆确认没听岔,便不客气地柔声道:“还在断续调理月事,此事非我所能着急,有劳大伯母操心了。那魏妆就此谢过,回头等你送来。”
但送了就送吧,当做先前对她做的那些种种,给她陪不是了。
一晃三月下旬,恰逢这天大小姐谢芸为儿子钟瑜庆生,便请了娘家的兄弟姐妹妯娌们前去凑个热闹。春光大好,在司农少卿府的正院里摆了一张大圆桌宴。
是日阳光暖和,那摇篮放在院里晒着,但见一模一样粉嫩的脸蛋,嘟嘟的小嘴巴,可太招人疼了。
魏妆与谢敬彦看着一对儿小囡囡,谁都移不动脚步。起先两人互相没关注对方,只顾逗趣着小儿,魏妆软糯地说:“好乖,乖宝儿,长得真俊,是可爱的千金璧玉呢。”
忽然看见别人家的小闺女,就变脸温和慈父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