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感觉,自己要睡个天荒地老。
“还有二十五天,你可就是我的了。”苏浩毅道。
他是谁?
苏浩毅突然就笑得有几分恶趣味,“当初让你做妾你不听,我贵为侯爷之子,又是刑部侍郎,哪能让你轻易跑掉,皇上那里我可是求了好久的。”
但他失忆了,虽不知和他的前尘往事,但此人又是个危险人物,刘幸锦只感觉全身胆寒。
无论是那个禁军,还是眼前这个大人。
“呵!”苏浩毅轻笑一声。
刘幸锦只听到苏浩毅不高兴的冷哼一声,紧接着房间内又重归平静。
好不容里摸到床板时,用手指轻轻叩击着,希望听到有异响的地方。
刘幸锦以为那登徒子又回来了,吓得全身发抖,蜷缩起来不敢动。
刘幸锦在心底一遍遍安慰自己。
王季驰坐在床边,他背对着自己,头深深埋在被子里,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
刘幸锦吓得花容失色,他扯着被子,“无事,你回去吧。”
苏浩毅光明正大来撬人。
“你如何了。”王季驰又问。
感觉身上一凉,唯一温暖的被子不见了。
看清眼前人时,刘幸锦怔住了,他骤然放松后,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他真的好害怕,他不想做妾,可以被主母随意发卖的。
“没。”刘幸锦赶紧道:“我以为是登徒子来了,幸好是大人,大人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刘幸锦带着恳求。
王季驰更多的是心疼。
长臂一弯,刘幸锦被带进他的怀里,像昨日一般就贴上了。
王季驰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肌肤,很烫,为今之计只有发汗。
“大人,你多待一会儿好不好,求你别走,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刘幸锦脑袋迷糊,听到这句低语,他也能放心的睡去了。
这熟悉的气息让刘幸锦心安,偶尔被人温柔的抚摸,好像小时候在娘亲的怀抱中。
屋里突然的声音,让门外几个禁军闯了进来,一群人站的整齐,就像来抓刘幸锦进牢房一般。
直到花荣从外面进来,吩咐禁军出去后,急忙查看刘幸锦的情况。
所谓的大人,指的就是王季驰吧。
一个手指弹在刘幸锦头上,动作很轻,花荣带着责备。
不过,他看着亲弟弟和王季驰幸福,心里甜丝丝的。
“不必了。”
王季驰只吩咐给刘幸锦吃,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用的话,花荣打了个冷颤。
一般只对付政敌,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后一秒就能给对方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