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只知道大门紧闭的那一刹那,颈喉被一瞬捏住,再也无法顺畅呼吸。
萧兰因仰头望着垂老的天色,微一叹息,“我做错什么了吗?”
萧兰因低眸,檐下暗影遮住眼底潮涌,“我不明白。”
“你不会。”萧兰因轻轻说,眸光浓黑得不见一丝光亮,嗓音却出奇的平静。
谎言被戳中的心虚让她难受得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足够支撑的内容,只能干巴巴地说,“小师叔,抱歉……”
孤瘦身影被日色拉得很长,直等月绫收拾好东西,都未移动过半分。
或许他并非心怀不轨,只是性格太冷又太不善言辞,而她恰好太敏感,所以才导致两人之间交流的错位。
出门时,她真情实感地对萧兰因说,“抱歉,小师叔,之前是我误解你了,其实你人挺好的。”
月绫心底的警惕感再度升高,急欲逃离此地。
“月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