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还会喜欢我吗!”
青蘅渡女子稀少,周眉若自来到这,便凭着样貌和才华,自觉是女子中的老大,哪里受到过这种折辱,立刻抽出腰间短刀,对准月绫骂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付你这种贱人,我也无须客气了!”
麻子脸惊得后退两步,“是小师叔,快跑!”
另外两个女弟子也是如此。
闻到熟悉的檀香气,月绫心中一紧,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时,便觉脸上一凉。
萧兰因神情认真,全无与她吵架后的窘迫,例行公事般一丝不苟。
萧兰因将药膏收回袖中,颔首时,已染上十足凛冽,
周眉若哪里还有方才的气焰,哭着求道,“小师叔开恩,弟子也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若在这倒吊叁日,弟子恐怕就没命了!”
月绫本来还
“小师叔,倒吊叁日是不是有些太重了,我也没怎么受伤,不如就就轻拿轻放吧。”
为什么明明说喜欢却又拒绝他。
……
月绫再接再厉,继续晃他的袖子,“小师叔秉公执法,实在是弟子们的楷模,可她们四人不如小师叔厉害,倒吊叁日,万一死了可怎么办?我知道小师叔心地善良,定不会坐视这种悲剧发生。不如让她们抄书吧,就抄我手中这本如何?”
看到上面被她转笔晃出的墨点子,萧兰因眸色一柔,手指微动,四人都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周眉若哪里还敢讨价还价,对两人一番千恩万谢后,灰溜溜地走了。
萧兰因敛眸,视线在月绫身上荡了两下,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