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彻骨的冷,失去感官的冷……
直到月绫挣扎着醒来,那股冷意都如跗骨之蛆般缠绕不休。
月白衣角在朦胧中飘飘荡荡。
他立在床头,身形孤瘦,衣发雅洁,敛眸,清清凌凌地望着她,
月绫惊得用被子盖住身体,不可思议地问,“小师叔,你为何会在这?”
月绫想起方才的梦,也以为是自己在说梦话,顿时觉得打扰了萧兰因清修,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师叔,我昨夜做了个噩梦……”
她觉得小师叔超然物外,绝不会对她这种无聊的梦感兴趣,所以便不继续说,以免让小师叔更心烦。
月绫对他的反问感到惊讶,却还是继续道,“我梦到我沉入了万丈海底……”
月绫没听明白,“什么?”
月绫这时才注意到,是一只白玉菡萏,与他的玉手相得益彰,竟分不出哪个更白。
月绫心脏一跳,总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奇怪。
但她隐隐觉得这个答案会惹毛萧兰因,为了避免不愉快,她还是轻轻点头,十分讨巧得说道,“如果多几个人陪我就更好了。”
他就知道。
她果然是上天专为他而造的小姑娘。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逐客令。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冰蓝色液体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刺骨冷意。
萧兰因静静看着她,不过一瞬,眼底光亮彻底暗下,幽幽道,“你不是说喜欢吗?”
但无论她如何解释,萧兰因都不置一词,甚至连表情都未有一丝波澜,但月绫就是感觉他生气了。
月绫吸了口气,采用撒娇大法,揪着萧兰因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小师叔,我不想要这个水洗脸,我真的很怕冷。”
月绫心中猛地一突。
萧兰因却对此置若罔闻。
玉似的指节穿梭在她顺滑的发间,将白玉菡萏簪到她耳畔。
这几天,江浸月给她做了好几对紫蝴蝶,她可喜欢了,就放在梳妆柜里,每天都要戴,现在不知怎地全都不见了。
月绫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心里的气越积越多。
直到月绫拔高声音再度问了一遍,萧兰因方才抬眸,理所当然地望着她,“脏东西,不该被扔掉吗?”
萧兰因微愣,仿佛真听不懂似的,“可它们弄脏了你。”
萧兰因眸光黯下,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八度。
她这人虽娇弱,可一旦真动气,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登时将萧兰因推出门外,狠狠将大门关上。
可一看到空无一物的柜子,怒火便猛地窜了上来。
哭了一会,月绫累得睡倒在床,好一会她醒了,整理好心情,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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