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与丑陋。
不会有任何人见过它们吧。
听到也不行。
他会一个一个杀掉,剜出双眼鼻子耳朵嘴唇大脑,尸体倒吊在屋前,让他们对这双乳赎罪。
少女的,催情的,魅惑的,独属于他的。
指尖沿着腰线向下滑,勾住撑在瘦窄胯骨的裙,没怎么用力,就褪了下去。
她走路时,岔开的裙摆会露出小腿,细细一截胫骨,勾着他的视线。
那样细的小腿,向上却稀奇地丰满起来,同细腰与巨乳的突兀转折如出一辙,专为收割男人的精血而生。
再下面……
他觉得他的魂确实被勾走了,指尖轻轻捻着被液体浸透的布料,暖的,香的,是她的,也是他的,他只是轻轻一拽,亵裤便如他的理智一样坠向黑沉深渊。
那里是干净的,光滑的,泛着珠光的粉,从正面看,带出一
他近乎迷恋地凑了过去,深深地嗅闻。
他又不自觉笑起来,指尖滑过阴阜那条细窄的缝,绕到后面,那丰满臀瓣掩映的后庭。
软的,紧的,褶皱与纹理保持最原始的样子。
一个干净的,柔软的,纯真的,完美无缺,专门为他而生的小姑娘。
轻轻褪下鞋子,她调皮地未穿足衣。
他看得入迷,指节自脚趾向脚背抚去,惹来她一阵战栗,阴阜中的蜜液淌了他满手,明明他最厌恶女子的淫水,此刻却觉得雀跃,他知道她是愉悦的,是欢迎他的,是满意他的检查的。
虽然被其他人弄脏过,但只要洗干净就好了。
指节蘸取冰凉液体,宛若洗礼一般,自她脖颈向下,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
直到盆里的水见底,他才停下工作,抱起冻得早已不省人事的月绫,含着笑,一步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