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芜转头,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裴芜彻底转回身看她,眉头下压,那股沉冷的死气近乎实质地逼向月绫,吓得她往角落里挪了两挪,“小丫头,你发什么邪疯,我在给你治病。”
他活了这么多年,倒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要他求娶。
而且他修炼的武功也必须锁紧元阳,但凡泄露一点,便前功尽弃,沦为废人。
月绫双眸颤了颤,咬着唇继续道,“你若不娶我,就教我毒术,否则我便告诉爹爹你不仅破了我的身子,还对我始乱终弃。”
她方才想通了,不管夜千离喂给她的药是什么,也不管她还能活多久。
因此,毒术是必须要学的。
心头瞬间腾起愤怒与耻意。
这一想法令他心惊,却也让他更为恼怒。
月绫知晓自己冲动了,心一下凉了半截,又叫了几声“裴叔叔”,可裴芜早已拂袖而去。
这怒意来得莫名其妙,裴芜却不敢深想,只将原因归咎到月绫对他的愚弄上。
这一疏忽让他又一次暴怒,连踹了裴榕好几脚,怒气冲冲地骂,“废物,还不给我把手套拿回来。”
裴榕瘸着腿离开了。
裴芜用袍子掩住伤痕累累的右手,即便如此,没了手套保护,敏感至极的手指遭遇一点风吹,还是痛得钻心。
十七岁时,他身为青蘅渡掌门首徒,却因治死了一名女子被掌门逐出青蘅渡,一直心有不甘。
再然后,他拼了命地研习毒术,左手每日在剧毒药水中浸泡,指节因艰苦训练而扭曲变长,样貌也因过度接触毒物而变得诡异。
后来果真如他所料,他在杏林大会一鸣惊人,却迟迟未见到掌门。
十七岁那口气,就这么憋了二十年,日复一日地郁结于心,从未有一时消散。
而那丫头,生来众星捧月,富贵无缺,竟要弃明投暗,学什么毒术。
裴芜眼底愈冷。
裴芜怒从心起,起身踹了裴桐一脚,骂道,
月府。
夏风,“这是人吗?怎么连话都不说,你说我挠他痒痒他会不会笑?”
秋花,“……别挠了,我感觉身上都痒了。”
月绫,“唉,你们说裴叔叔到底会不会回来?”
下一息,冰蚕丝自宽袖中窜出,一下断开裴榕身上的绳子。
春禾,“姓裴的,你对小姐做了什么,她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冬雪,默默捡起断掉的绳子。
裴芜眼见月绫手中攥着自己那只玄色手套,又见裴榕被缚,眼底靛色聚集,动了真怒。
“咕咚!”
这……这直接用蚕丝给秋花扔水里了?
月绫心中想着,裴芜已逼至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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