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晕出一道阴影,唇色透出淡淡的红,和方臻梦境里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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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他时不时投向方臻的视线,没有梦境中那么露骨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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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到后,也被一地的人惊了一下,在得知是方臻打的后,差点没忍住拿手铐,直到澄清了他是正当防卫,这才恭恭敬敬把他“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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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许风酿预料的一样,这群小混混到了警局就改口,否认他们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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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脾气冲,愤懑不平,警察起先不相信他能一个人打好几个,方臻又差点起身演示一遍,警察又接连劝他赶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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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笔录室里进来个人,和屋内的警察耳语几句后,警察不知道怎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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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学,”警察问,“你身上是不是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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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愣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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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擦擦额角的汗,摆手道:“我给你提交个伤情鉴定,明天你再来警局一趟,小同学,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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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方臻倒是没那么着急,“我能问问你们最后会怎么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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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面露难色,“这个……我们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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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一脸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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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就没见过这么嚣张有底气的学生,别的学生进了警局多多少少都会发虚,他完全没有,还和他们聊的有来有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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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证明他们敲诈勒索你,”警察道,“就有可能会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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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立刻精神了,“判刑啊,那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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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被逗笑了,示意他可以起来了,方臻往外走了两步,正好和走廊尽头的许风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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