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把北疆的筹码增添了不止一点,老袁他们都不敢太往下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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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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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一个两个,就差没把“心机深沉”挂在耶律头上。她隐约能猜到他急匆匆来齐为何,但又没有脸皮厚到,能直言不讳说“是为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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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有点大,她迟疑道:“也许是展现诚意吧。毕竟他命还是咱们救的呢,您让袁阁老不用拘着,有何想法便提,双方磋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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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治不置可否,感叹道:“还好当年没有和他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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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看他装大尾巴狼,笑弯了眸子:“要是真结了大仇,他能活到现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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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腥风血雨的长辈们,对于防患于未然这个道理,再懂不过——北疆三子,其实都有下注帮扶,谁能夺得头筹,对大齐都不算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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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治也失笑:“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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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金阙宫殿巍峨,成排的殿宇在渐黑的天色里,檐牙高啄,回环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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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设在高台,今儿宫中早早掌了灯,将汉白玉长阶照得宽阔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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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逐阶而上,仰头看去,真当犹如玉阶天际下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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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上往下望去,来人如织。\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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