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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下人别的不说,共事都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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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在耶律尧身上,这一番努力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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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始终似笑非笑听着,宣榕每讲一段,他应一声,不赞同不反对。讲完,她问他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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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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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无奈道:“你别这副表情呀,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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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道:“你说是就是,我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我不像你,没有朝夕相处过,对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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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阴阳怪气,但不妨碍宣榕就坡下驴,她双手合掌,笑道:“那好,这个结算是解开了对吧?不要对季大人有敌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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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歪了歪头:“没有心结啊。你看,是季檀先对我发难的对吧,我俩辩驳了几句,互相攻讦对方短处,算是半斤八两。最后你却只护着他,温言细语打发他离开,然后单独矫正我的看法——我哪敢对他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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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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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之人才会斥责,君臣情谊只会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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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她没法说,只能微微蹙眉,百思不得其解:“你对阿松和昔大人,也没有这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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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浓睫垂敛,抿唇道:“你对他们也没有这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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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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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算是天下粮仓、交通枢纽,这里的驿站也建得大气,其中最好的房间宽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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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有一棵百来岁的银杏树,扇形叶片婆娑起舞,晃动的光影里,耶律尧偏过头,把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轻轻道:“绒花儿,你没发现你对他与别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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