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是个走蛮力的主儿,几爪子挠过来没留印儿,但却是实打实的内创。
邬有期愣了,下意识反问,“师尊怎么知道?”
回应他的是师尊的一声冷笑、一瓶子抛到他怀里的伤药,以及一个缓缓降落的治愈灵罩。
那时候,整座青霜山的人,都只看到了他不辱使命、顺利将小弟子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只有他的师尊,立在青霄峰顶,不关心任务的失败成功,不在乎脸面盛名,只问他、为何伤了。
想到这儿,邬有期忽然抬手捂住左胸,哈哈哈大笑起来,身体笑得不住颤抖,更吓顾清倚一跳:
“哥哥?”
“你哪能看到呢?”邬有期压抑的声线拧得又嘶又哑,“你又哪里有心呢?”
昔年能不忍他的一次受伤,他年却要劈出那绝情一掌——将他逼落山崖。
“看人不用眼睛的,”顾清倚忽然开口,声音小,却很坚定,“是用心。”
他看着邬有期染上了血色的双瞳,忽然跪到汤泉边,闭上眼、凑过去亲了亲邬有期的胸口:
“我看得到。”
“也知道,哥哥全身上下,这里最痛。”
第10章
这话说的太郑重,唬得邬有期呼吸一窒。
藏在心底那道影儿,也渐渐与顾清倚重合。
热泉中的蒸腾雾气似纱帐,隔着叫他不敢去掀。心脏呯咚乱跳、趋平稳的灵台又震荡起来,惹得魔合罗泉也跟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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