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了!”顾清倚答得脆生生,一双眼又转过去瞪池水,像瞧着什么大仇人。
“看到了?”
“嗯嗯,”顾清倚指着池水,嘴巴开开合合,“有小刀子在割你,还有骷髅小人在咬你,很疼很疼!”
说着,他又握了握邬有期的手,偏凉的掌心还渗出许多细细的汗。
邬有期的心跳起来、重重砸了胸腔两下,这人用词不精,描述出来的那种感觉却大差不差:
魔合罗泉洗筋伐脉,就似刀片凌迟在肌肤和经络上;而圣火需要能量,也如贪婪巨口在噬咬、撕扯。
邬有期看了顾清倚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嗓子像被人捏了一把,出口的声音有些低哑:
“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顾清倚巴巴看着他,不知为何眼眶突然红了,“哥哥,我们不洗澡了好不好?”
他挪了挪,在地上迈了俩鸭子步,环过来胳膊抱住邬有期的,“哥哥香香,不用洗。”
邬有期体内灵台未稳,清浊二气还没达到平衡,粗略算算,他少说还得泡半个时辰。
这没法儿跟个傻子解释,于是邬有期睁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没事,不疼。”
顾清倚哪里肯信呢,眼睛一转就啪嗒啪嗒落了泪,“那、那我给哥哥唱歌吧?”
小孩儿说是来自江南,但不喜甜食爱烤肉,冲口一嗓子高腔,又险些将人送走。
邬有期:“……”
顾清倚摸了摸鼻子,吐出半截小舌头,“我……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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