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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传来张平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温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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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哥,我,二狗。”
李二狗嗓子眼干得快冒烟了,声音抖得不成个调,带着哭腔。
院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很窄的缝隙,将将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张平就站在门后头那片阴影里。
借着微弱的天光,李二狗瞥见他手里攥着一根粗实的木棍,棍子头还带着棱角。
门外的李二狗,对上门缝里那道沉默的黑影,没来由地从头到脚打了个哆嗦。
“二狗?”
张平的声音没啥起伏。
“这都啥时候了,有事?”
李二狗喉咙发干,脚尖在地上乱蹭,头恨不得埋进裤裆里,不敢瞅门缝里的人影。
“平哥,那……那个……俺……俺找你有点事儿……”
张平没让开门缝,人就那么杵着。
“就不能等到天亮?非挑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
李二狗脑袋耷拉着,嘴唇筛糠似的抖,话在喉咙里打了几个滚儿,硬是没出来。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一下溜到张平那根攥得死紧的棍子上,一下又钉回自己脚尖前那撮黑泥。
张平的耐性显然磨光了。“哗啦”!木门被他豁然扯开。他探手如爪,一把揪住李二狗那件烂棉袄的领口,像提溜一只瘟鸡,生生将人拽进了院里。
“有屁就放,少他妈磨蹭!”张平厉声呵斥,手腕一抖,将人甩开。
李二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嗓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哭音,急促地往外蹦字儿:“平……平哥!是……刘建功!我表哥……他……他打发我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噎住了,仿佛喉咙深处真塞了一团湿棉絮。
张平的忍耐濒临极限,嗓音沉得像块冰:“刘建功让你来做什么勾当?讲!”
李二狗让这淬了冰的嗓子吓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再不敢藏着掖着,竹筒倒豆子般全抖落了出来:“他……他……他要那件……皮夹克……叫你还给他。”
“皮夹克?”
张平攥着木棍的手指关节似乎紧了一下。周遭霎时死寂,连夜风都屏住了呼吸,静得能听见心跳。黑暗吞噬了张平的脸,只留下一道紧绷如弓的轮廓。
“刘建功的原话?”张平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钝刀子在磨石头,每个字都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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