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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放在从前哪里想得到会这般顾着家,晓得疼人?
李秀兰心坎里热意缓缓弥散开,四肢百骸都熨帖了。
没多久,张平端回一盆蒸腾着白茫茫的水汽的热水。
他动作利索,洗净了脚将水泼了,才胡乱抹了把脸翻身上炕。
刚躺稳,便探过去将李秀兰揽入怀中。
“秀兰,往后光景差不了,你跟婉儿只管安心念书。”
“家里的事,我撑着。”
李秀兰鼻腔一酸,没言语,身子却下意识地向他怀里又偎近了几分,心头那点悬着的不安稳终于沉甸甸落了地。
这一宿,两人睡得分外踏实。
次日,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嘭嘭嘭!”
院门被人擂得山响,张平睡得正酣,硬生生被这噪音给惊醒了。
他拧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将李秀兰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挪开,随手抓过件褂子披上。
“哪个?大清早的!”
门闩“哗啦”一声被抽开。
待看清门外杵着的人影,张平也怔住了。
刘建功?
他左手拎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猪后臀,右手则提溜着一个涨鼓鼓的白面口袋,脸上竭力堆着笑,五官几乎要挤作一团。
那副卑躬屈膝的姿态,隔着门槛都透着股扎眼的劲儿。
“张平兄弟!哎哟我的好兄弟,总算寻着您了!”
刘建功的嗓音又尖又细,透着一股子谄媚劲儿,连声线都在发颤。
这副嘴脸,瞅着就让人浑身不舒坦。
“兄弟,昨晚上……嗨!都怨我,都怨我混账不是东西!”
“多谢您高抬贵手,宰相肚里能撑船!”
“这点子东西实在拿不出手,您可千万、千万得收下!”
张平心头雪亮。
这小子,十有八九是昨夜里魂儿都吓飞了。
这才连夜张罗了物件儿,上门赔不是,图个踏实。
他面上波澜不惊,语调平缓:“刘主任,演的这是哪一折?”
“我可不记得,曾对你施过什么援手。”
刘建功那腰身,登时又矮了半截。
嗓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透着一股子心虚气短:“兄弟,明白,都明白着呢!”
“您只管把心放肚里,往后,保准没那些腌臜事儿!”
“弟妹跟侄女那头,我拿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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