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迟迟,草木浩荡,宫中一片娇艳繁茂。
一旁的侍女看着小帝姬脸上愁云惨淡,不由得出声建议,“帝姬,如今宫中那片樱林正值花期,美不胜收,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传闻中这樱林乃是前朝一位天子为后宫中那盛宠不衰的妖妃所种,那妖妃生前偏爱樱花,死后无人收葬,骨血融入樱林,而这樱花也开得愈发妖异摄人。今朝先祖入京后大肆翻新宫阙,却唯独留下了这一片樱林以怜芳魂。
随身太监得了动向,将他往樱林引。
一盏茶之后,他隔着十数米,望见了扶玉。少女正立足树下,仰首看着那樱花,玉腕轻抬,指尖微红,似是欲折下一朵樱花。她今日以清凌凌的玉簪虚挽了个流云髻,着一身淡粉色的齐胸襦裙,外罩薄纱又披了玉碧色的纱带,若远山芙蓉。
他看那秋水明眸,便不自觉浮现她在胯下含泪求饶的模样。他看那娇嫩红唇,便想将自己的阳具塞进去让她好好侍弄一回。他看那绣着并蒂莲花的胸襟,只想撕开烦人布料,好让他瞧瞧玉乳。
他分明欲望满身,而扶玉则是他那些贪俗欲念最直白的化身。
崔知温忽然想起关于自己父皇的传闻。他幼时曾听闻,当今天子尚在东宫时,曾逼迫自己嫡亲的皇妹七公主与其苟合。七公主本是名动帝京的美人,也早早与状元郎定下了亲事,最后却于十九岁时因不堪受辱而一条白绫了却了自己,而尸骨亦不知所踪。
四周的侍从见他来了,便都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少女猝不及防被他揽住,不禁吓了一跳,想要逃出他的怀抱却不能。崔知温一手狠狠掐着她的细腰,使她逃离不能。一手大力揉捏着她的翘臀,还不时隔着衣裳拿手指戳弄菊穴。
待男人好不容易放开她时,她的玉簪早已不知道掉去了哪。一袭乌发散落,俏脸含春,一双乳儿已大半跳出衣襟,上面还散落着些许红痕。
这荡妇,竟是连亵裤都没穿!
扶玉还是不能适应平日里风姿楚楚的太子说着这些淫秽之词,屈辱之心令她头晕眼花,一时之间有些呆滞。
“啊…嗯啊…昨天被皇兄的龙根操…操狠了。”少女瘪着嘴,很是委屈的模样,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痕奴的骚穴痛…穿…穿不上裤子。”
崔知温又夺了扶玉臂间的轻纱,在她纤长脖颈间略紧地打了个结,自己拿着轻纱另一端。少女膝盖着地,双臂撑着上身,因为男人不断拉扯的系带,只能尽可能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摇晃双乳,摇摆腰臀。
“啊啊啊…皇兄肏死痕奴了…好深…别,别这样。”扶玉被这一下抵得魂飞魄散,少女最幽深隐秘的地方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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