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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见她犹豫，便已了然一切。再加上两人在比试场地中实在扎眼，很难让万萱儿不注意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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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是妖族，为何还要与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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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晓思绪有些转不过来，不知道为何万萱儿没有问锁妖塔被破当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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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答道：“为何她是妖族，就不能与她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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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万萱儿一愣，陆小晓又继续道：“虽然她卧底瑶霞宫意图破锁妖塔，但是她也是为了救自己的亲人。在当日燕庚申利用传送阵攻打锁妖塔时，也提前敲响瑶霞宫的示警大钟，她并没有想要伤害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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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这些并不能掩盖她做过的错事，但是我却信她是真心实意对我的，所以就算不管她是妖还是魔，我也都是喜欢她的。毕竟人无完人不是吗？万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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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清漪气得一拍桌子：“狡辩！她勾结燕庚申攻打瑶霞宫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看你和陆宛白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整日和她厮混在一起！”说完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陆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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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晓见万清漪骂得兴起，万萱儿却是陷入沉思，思索了一下又道：“万姨娘，小晓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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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清漪毫不退让：“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就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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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晓被她这么一说，尴尬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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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萱儿回过神来：“清漪，你先带宛白出去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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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清漪气得跺脚，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万萱儿，带着陆宛白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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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左右离不开我当年为什么把扶昭关在锁妖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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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萱儿的眸子渐渐失去了焦点，旁若无人地陷入回忆的漩涡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中猛然惊醒，她的眸子重新聚焦，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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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诸脑后：“只因她是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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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晓：“那外界谣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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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萱儿：“我当时并不知道她是妖族，不然也不会受她欺瞒。她在锁妖塔内关了百年，罪孽早已赎清，出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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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璟的事情也到此为止吧，就算是她不与燕庚申勾结，总有一天燕庚申也会去救燕巳虹的。你送给各位长老的赔礼，我代为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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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晓对着万萱儿深深鞠了一躬：“谢过万姨娘，小晓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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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萱儿此次倒是没跟她客气，礼数都安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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